現在許多父母殺孩子、孩子弒雙親;殺人不償命,偷個東西要人家庭分崩離析。罪行的輕重幾乎不再是決定犯錯者刑責多寡的依據,往往是依據自由心證來草草了事,更不用說先前有人大嗆「殺人不會被判死刑」的這件事了。

當法官對死者家屬說「犯嫌施加的傷害不足以致命」、「犯嫌當庭道歉已有悔意」、「將已死的死者送醫表示他們良心未泯」時,我真的想問──到底什麼是犯罪,又什麼才是殺人呢?首先是傷害不足以致命這點,請問當庭法官是根據「沒傷到要害而不會致命」還是「傷的嚴重不足以致命」的哪一點呢?如果真不到會讓人死亡的程度,那麼請問死者的死亡究竟代表著什麼?再者,道歉的「對不起」三個字,紙要不是聾子或是啞巴,這句話可是人人都會說,不過是張口說說的話何以表現出他的悔意?當一個人沒有真心要道歉的時候,就算說上千萬遍的對不起也敵不過真心的一句抱歉。

更讓人不能理解的是,很明顯就是想將死者的遺體丟包的行為,竟然被當作犯嫌「良心未泯」的證據?如果真良心未泯,那拔趾甲、炮烙、鞭打、鐵鎚重擊、餵食毒品等等,就是所謂的良心?那麼反過來說,一輩子安分守法的人,不酒駕、不偷不搶……就是法官所謂良心已泯之人嗎?

既然你說過以同理心對待,那為何可以說出「傷不致死」、「良心未泯」這些對死者家屬如利刃剜肉般的話語?就算那些傷害是施加在一個壯碩的成年人身上,一兩個或許傷不致死,但是全部一起來可是會讓人丟掉一條寶貴的生命甚或是終身遺憾。難道,真要有人用相同的方式對待您的孩子或親友時,才能好好的「感同身受」呢?當殺人改為兒童傷害時,難道你沒發現對於死者來說,那些行為已經不僅僅是個「傷害」了嗎?兒童,不懂得表達自己意願的孩子,在您的眼中不是個人,我想親愛的法官大人是想對當今大眾表示這樣的想法吧?

死者生活在犯嫌們的身邊的那二十一天,不停的遭到虐待,光是為了停止哭鬧還有止痛而餵食毒品這點,就已經是極度的偏差行為了,一般只要有良心的,可不是送醫或是使用醫藥嗎?那麼所謂的虐待對於法官大人來說,就是「安撫幼兒的正當行為」了?毒品就是醫藥?那我想以後醫院都可以不用開了,藥局等等的地方即將改賣起各式毒品,家家戶戶醫藥箱不再擺放療傷藥,全部換成尖嘴鉗、鐵榔頭、電線鞭子、燒紅的鐵釘,取代所謂的包紮。

我想,法官大人會很喜歡社會有這樣的改變吧?

談起死刑,人權一直是這個刑罰的僵持處,但是當所謂「廢死團體」在提倡「犯人人權」的同時,我只問一個簡單的問題:「請問廢死主義者,死者及其家屬的人權、社會大眾的人權,你們有看見嗎?」

殺人償命不能使死者復甦這是事實,但是將足夠被判死刑的人放回社會,會造成何種結果?多年前有一個殺人犯被放回社會裡,但是他在之後又殺了好幾個人;有人回歸社會後,反將當年的被害者家屬給趕盡殺絕。難道你們都不會擔心,下一個被殺或是受害的人不會是自己或是身邊的任何一個人?

誰都不能輕易的說出犯人可以被原諒,除非你是當事者。

 

以上是我在2013/01/30的晚間看過一些新聞還有關鍵時刻半小時左右後所打的,接下來,是在隔日2013/01/31的晚間,同樣是看過幾則報導,並用無語來看著關鍵時刻二十幾分鐘後所想的一些看法。

我真的搞不懂,究竟「皮肉傷」這三個字是誰說的?是誰呢?不就是說用同理心判決王昊事件的三位法官大人嗎?

請問滿身的青黑瘀血、腿上的釘傷、手上的裂口,以及不成人形的臉部會是「皮肉傷」嗎?燒鐵釘是為了替傷口止血、灌酒和餵食毒品是為了止痛、鞭打等虐待之行為是為了不讓孩童哭鬧?不知道是我所受的快20年來的教育有了錯誤,還是這些理由是荒謬的強辯,依照從國小就有的健康護理課程來說,受傷難道不是使用創傷藥或是送醫來做處理的嗎?什麼時後炮烙成了最佳的止血妙招?有所疼痛,難道不是該用治療或是院方酌量使用麻醉來處置的嗎?孩子哭鬧,可不是你們對一個兩三歲的孩子使用暴力的藉口啊!

上面有打過一句話,對不起三個字除了啞巴外誰都能說,但是沒有真心的千億遍道歉也敵不過一個誠心的抱歉!看好了,是「抱歉」而不是「道歉」!

同父異母的小五哥哥不顧姑姑勸阻,堅持見枉死的弟弟最後一面,而他的反應不是痛哭怒吼,居然是一句「他們也太狠了」這無奈又痛苦的回答。我們的社會我們的司法,什麼時候成了讓人民痛苦的來源?又是在什麼時候,不知不覺成為了行兇者的絕佳武器?

今天看到王昊姑姑那彷彿是要撕裂心肺般的崩潰痛哭,自己忽然覺得我根本沒有資格在面對影像時朝那些犯嫌怒吼,我無聲的看完相關報導,抹掉點滴在我眼前茶几上的水滴和鼻管裡的鼻涕。真正該發洩的是那些為此痛徹心扉的人們,而不該是我,雖然沒有什麼幫助,不過請讓我承擔一些你們的忍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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